深山里随手挖的?
他想起程安安说这话时那轻描淡写的样子。
谁家随手一挖,能挖出贡品级别的药材。
“林大夫好眼力。”
程安安笑眯眯的,“开个价吧。”
林守拙沉吟片刻,伸出一只手,五指张开。
“五十两。地黄三七一并收,现银结清。”
柜台后头两个伙计齐齐倒吸一口凉气。
五十两,够寻常人家嚼裹十年。
程安安面上不动,伸手把包袱布角慢悠悠往回拢。
“林大夫,您这价开得没诚意。贡药单上的东西,您五十两收走,转头一百两卖给府城的贵人,这买卖做得太舒坦了。”
林守拙眼皮一跳:“夫人想卖多少?”
“六十两。”
程安安把包袱彻底合上,“少一文,我这就去对街的保和堂。听说他们家东家前些日子还在满城收好三七,给他家老太太配药。”
林守拙盯着她看了三息。
这妇人一身粗布,开口却句句往七寸上招呼。
保和堂东家为老母寻药的事,满城药行都知道,可寻常村妇绝不可能晓得。
“六十两,成交。”
林守拙一咬牙,转身进了后堂,不多时捧出六张银票,一张一张排在柜台上,“十两一张,大通钱庄的票,全国通兑。”
程安安拿起银票,对着门外的日头照了照水印,又捻了捻纸张,这才满意地收进怀里。
“林大夫爽快。”
她把包袱往前一推,“往后我要是再挖着好货,还往您这儿送。”
“当真?”
林守拙眼睛一亮,亲自提笔,“老朽与夫人立个字据。往后夫人送来的药材,回春堂按市价上浮一成收,绝不二价。”
程安安接过字据扫了一眼,折好收起,转身冲陈清书扬了扬下巴:“走了,相公。”
出了回春堂的门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