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还躺着个圆脸小厮,同样浑身挂彩,早已昏迷不醒。
程安安用铁锹头轻轻挑开年轻男子的衣领。
粗布外袍底下,内衬竟是极名贵的苏绣月影缎。
再看这人垂在身侧的手,虎口处结着厚茧,绝非握笔磨出来的,而是常年挽弓握剑留下的硬茧;腰间虽用麻绳扎着,但里衣处却有一圈极平整的压痕,分明是常年佩戴宽厚金玉蟒带勒出来的印子。
“逃难的?”
程安安从布兜里摸出半个早上吃剩的杂面冷窝头,蹲下身,硬生生的塞进男子的嘴里。
男子喉结动了动,本能的咀嚼了几下,猛的呛咳出声。
“咳咳……水……”
李承渊艰难的睁开双眼,眼前是个粗布裹身、眉眼明艳却眼神凌厉的村妇,沙哑着开口。
“这位大嫂,多谢相救,咳咳……”
李承渊尝试咽了口窝头,喉咙里干疼得厉害,火辣辣的难受。
他本因不满朝中权贵对两江灾情的粉饰太平,执意带贴身侍卫阿九化名南下暗访,谁料走漏风声,遭二皇子党羽死士一路截杀,护卫尽皆战死,主仆二人拼死才逃至江州地界,彻底脱力晕倒在村口。
程安安居高临下瞅着他,手里的铁锹往泥地里重重的一顿。
“打住,少跟我套近乎。谁是你大嫂?叫谁呢?”
李承渊被呛得一滞,喉头滚动,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。
“是在下失礼了……在下与家仆路遇匪人,险些丧命,承蒙娘子施舍干粮……”
“半个杂面窝头,五文钱。”
程安安面无表情的打断他,伸出手。
“给钱。给完钱,带着你的人,麻溜滚蛋。”
李承渊整个人僵在原地,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。
“小娘子,这窝头……”
“咋?白吃啊?”
程安安挑起眉毛,眼神凉飕飕的。
“城里杂粮每斤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