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微尘,清冷的眉眼在看见院中血迹斑斑的李承渊时,瞬间骤冷。
陈清书快步走上前,一把将程安安护在身后,长睫微扬,目光冰冷刺向李承渊。
“娘子,这二人是何来路?”
程安安从陈清书身后探出头,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相公你回来的正好,这人叫李渊,非要借宿咱家。我跟他谈妥了,欠咱四两银子,现在正准备去后院挑大粪抵债呢。”
李承渊抬起头,正好撞上陈清书审视的目光。
四目相对的一瞬间,李承渊心中猛的一震。
眼前这年轻人虽穿粗布青衫,但身姿挺拔沉稳,眼神清明沉静,周身带着一股冷冽气势,绝非寻常乡野书生。
陈清书目光扫过李承渊虎口的老茧、破损衣袍下露出的苏绣月影缎,耳根微不可察的动了动,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戒备与猜忌。
陈清书微微侧身,声音平缓的开口问道:
“阁下通身贵气,却沦落至此,当真愿意为我陈家挑粪抵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