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书上前一步,挡在程安安身前,大声开口。
“刘太医,如今简公爷命悬一线,你既没法子止血平喘,干嘛还要拦着旁人救命?”
“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公爷死在这儿,好把罪责推的一干二净?”
刘太医被戳中痛处,脸色涨红,指着陈清书鼻子骂道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在老夫面前乱说话!”
陈清书脊背挺的笔直,亮出腰间的解元身份牙牌。
“在下江州今科解元陈清书!”
“今日我陈清书在这儿立下军令状,要是我娘子治不好简公爷,我夫妻二人甘愿以命抵命,绝无二话!”
“可要是因你阻拦耽误了救治时辰,这谋害朝廷勋贵的罪名,刘太医你担的起吗?”
今科解元四个字一出,刘太医气势顿时矮了半截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蓝衫管事见状,一咬牙,直接对着护卫挥手。
“听陈解元的!把刀收起来,让程东家上前诊治!”
护卫看了管事一眼,撤步收刀。
程安安绕过屏风,也没去碰床上的病人,直接走到桌边打开木匣。
“拿壶刚烧开的滚水来,再拿个干净瓷碗!”
小厮不敢怠慢,立刻端来滚水和瓷碗。
程安安从木匣里拈起三片白及、两片百部,又用小铜刀从紫金三七上刮下一层细粉,统统丢进瓷碗里。
滚水冲进碗里,药粉立马化开,汤水呈现出清亮的琥珀色。
程安安端起瓷碗,借着宽大衣袖遮挡,把右手食指贴在碗底。
木系异能顺着指尖渡入药汤里,不仅中和了药性,更注入了满满的生机。
刘太医在旁边看傻了眼,忍不住叫嚷起来。
“荒唐!真是太荒唐了!”
“哪有用滚水直接泡药材给人喝的?连煎药火候都不讲究,这纯粹是儿戏!”
程安安理都没理他,端着药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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