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缓兵之计,那断魂谷连着咱们后山,就像脑袋顶上悬着把刀。”
“万一成王府的人明儿个再派十个八个探子翻山过来,咱们总不能天天蹲在谷口打闷棍。”
陈清书思索片刻。
“娘子说得极是,千日防贼终有一疏。”
“既然断魂谷是他们必经之路,咱们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把这后山的路彻底断了!”
程安安眼睛一亮。
“对啊!把路堵死,让他们连进谷的门儿都摸不着!”
“可咱们用啥借口调动全村人去封山?总不能直接说得罪了成王爷吧?”
“村里人胆子小,听见王爷的名头,非得吓得睡不着觉不可。”
陈清书嘴角微扬,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。
“这有何难?”
“前些日子北边数县闹雪灾,流民南下,官府早有公文让各村自保。”
“明儿一早,咱们就敲锣召集全村青壮,就说北边雪灾熬不住了,有成股的流寇马匪准备从后山断魂谷翻过来抢粮!”
陈清书这话一出,程安安立马竖起大拇指。
“高,实在是高!”
“护食这事儿,村里人比谁都拼命!”
“只要说有人想抢咱们的过冬粮,别说搬石头封山,就是让他们去把山削平都干!”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村祠堂前的铜锣当当当敲的震天响。
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清河村老少爷们全揣着手、哈着白气聚到了打谷场上。
里正陈守山穿着厚棉袄,手里拄着旱烟袋,快步走到台前。
陈清书披着青布斗篷站在高台上,脸色严肃,冲着台下压了压手。
场面顿时安静下来,只剩下呼呼的北风声。
“诸位叔伯兄弟,今日一早召集大家伙儿,是有桩火烧眉毛的大事!”
“昨日我去府城打探消息,北边几个县大雪封路,饿疯了的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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