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放,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,献宝似的打开——里头两只鸡翅油汪汪的,“这是给您和冷姑姑留的,张老头说这叫‘双飞翅’,吃了吉利。”
白胜雪接过来扔给刚出来的冷月:“来接着,双飞哎。”
冷月脸一热,接过鸡翅掰了一只塞他嘴里:“吃鸡翅还堵不住你的嘴。”
……
白胜雪正要关门,眼尖瞅见王大彪怀里那布包鼓得不对劲——这憨货连烧鸡都藏胸口,还能有啥见不得人的?
“怀里揣的啥?掏出来。”他踢了王大彪一脚。
王大彪一哆嗦,下意识捂胸口:“没、没啥……”
冷月已经换好飞鱼服出来,眼睛一瞪:“大彪,手拿开。”
王大彪磨磨蹭蹭解开布包——里头是几封皱巴巴的信,封皮上盖着靖安司的破印,还有一根干瘪的鸡毛,乃是靖安司最高等级急信标记。
“昨儿后半夜,驿站送来的。”王大彪低声嘟囔,“冷姑姑睡了,我没敢吵醒您……我一瞅是京城来的急件,宁城眼下日子刚安稳下来,我实在不想老爷被调走,就想着能拖一时是一时,便先藏怀里了……”白胜雪瞥了他一眼,瞬间懂了这憨货心思,随即抽出来扫了两眼,脸瞬间黑了。
“操。”他骂出声,把信纸往桌上一拍,“这帮老狗,这是要整我啊。”
冷月拿起来一看,脸色也变了。
户部右侍郎臣吴海云谨奏:为特参宁城县令白胜雪擅杀大臣、私蓄甲兵、潜怀异志事。
臣闻天子守在四夷,而邦本系于守令。乃有宁城县令白胜雪者,起自猥贱,叨居清班,不思尽忠报国,反肆凶残,罪状昭著,不敢不据实上闻。
一曰擅杀大臣。正四品平凉知府吴海啸,奉抚按批行,诣宁城勾当公事,虽行事或有过当,然朝廷自有宪章,诛戮自有常宪。胜雪乃敢拥兵闭门,擅加拘执,酷刑拷掠,继以斩决,悬首藁街。是视国法如弁髦,蔑朝廷如弁髦,此而可忍,孰不可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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