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教、胡乱指点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又刻薄,明里暗里就是在打压白胜雪。
说白了就是一句话:你太嫩、太 low,不配教皇帝,老实靠边站打杂就行,别乱说话丢人现眼。
白胜雪依旧一脸淡定,乖巧点头:“受教了,谨遵老先生教诲。”
嗯嗯嗯,对对对,你说的都对,你TM说啥都对。
心里却围绕着于文正的祖宗八辈开始疯狂画圈:老狗一把年纪都活到人身上了!死板迂腐、顽固不化!CNMD老子用得着你教?你那一套枯燥死板的老道理,小孩子听了都犯困,也就你自己当个宝贝!
于文正见他态度恭顺,没有顶撞,脸色稍缓,但心底的轻视反而越来越重。
在他看来,这就是出身市井的小人物本能的卑微顺从,没骨气、没底气,只能乖乖听从拿捏。
他懒得再多费口舌,根本没把白胜雪放在眼里,只当是朝堂临时安插过来凑数的花瓶摆设。
随即转过身,继续对着案前端坐的小皇帝,一丝不苟地接着讲学,句句都是老掉牙的礼法规矩、圣贤大道理。
枯燥的讲学又持续了一炷香的功夫。
终于,今日课业结束。
于文正整理好书卷,对着幼帝恭恭敬敬躬身行礼:“今日课业已毕,老臣告退,陛下好生温习圣学,切莫懈怠。”
年幼的小皇帝端坐在龙案后,声音清亮稚嫩:“劳烦太傅辛苦。”
于文正又扫了角落的白胜雪一眼,懒得再多看一眼,转身拂袖,出了文华偏殿。
偌大的宫殿,瞬间安静下来。
殿中只剩小皇帝、白胜雪二人。
小皇帝眨巴着一双清澈纯真的大眼睛,盯着站在原地没动的白胜雪,满脸疑惑。
老太傅都走了,这个新来的臣子怎么还站在这里?
他歪了歪小脑袋,脆生生开口:“白爱卿,课业已毕,你为何还不离去?”
白胜雪立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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