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!”
一番长篇大论的说教。白胜雪抬眼直接给于文正一个大大的白眼,淡淡吐出两个字: “随便。”
于文正一听,直接被气得吹胡子瞪眼。在他看来,为官之人理当敬畏礼法,有错便该躬身反省,白胜雪这般轻描淡写,简直是目无纲纪。一口气堵在胸口,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,手指抖个不停:“你…… 你!不知悔改!藐视纲常!老夫定要禀告陛下!”
说完,于文正一甩袖子,怒气冲冲地走了。
看着于文正走远的背影,小李旦乐得不行,捂着嘴咯咯直笑。他长这么大,从来没见过于太傅气成这副模样。平日里于文正永远板着脸,说话一字一句,庄重刻板,哪里见过他这般失态。
“白先生,我还是头一回见到于太傅这般气急败坏的样子。”
小李旦仰着头,看向白胜雪,欢喜过后,又想起方才的话,小声问道:“可是于太傅要参你,那该怎么办?”
白胜雪手里继续翻动着锅里的糖浆,随口答道:“就那么办呗。要是真不能办的话,那就别办了呗。”
锅里的糖液依旧咕嘟冒着细密气泡,甜香漫遍庭院,青石板上一排排红彤彤的糖葫芦,裹着透亮糖壳静静凉着。李旦盯着石板上的糖葫芦,满心期待,早就把方才于文正的怒火抛到脑后,就等着糖壳彻底冷却,尝一口这从没吃过的酸甜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