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上。
“那我上山。”
柴可说:“你留在街上。”
“你刚才也这么说过。”
“那是之前。”
“现在我有名字的一半了。”
“半个字算什么?”
“总比你一整个空位好。”
山上又传来喜调。
旧唢呐自己转向山路。
阿线赶紧抓住它。
“它认路?”
小叔说:“它认我做的孔。”
“你做的东西现在要带我们去阴婚?”
小叔松开手。
“当年我只收了三文钱。”
“少收了多少?”
“没算。”
阿线把唢呐放到嘴边。第一个音刚吹出,山上的唢呐便回应。
他停,山上也停。
他再吹,山上提前响起下一声。
那声后面混进了婴儿哭声。
阿线不吹了。
山上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“有人在上面替你吹。”小叔说。
“我不去了。”
“你不是要找老唢呐?”
“现在它找到我了。”
旧唢呐从阿线手里挣开,落到地上。铜管里淌出一滴黑水。黑水落地,显出一串小脚印。
脚印朝山路去。
柴爹拿过木牌。
“我和柴可上山。”
柴娘说:“我留在街上。”
“你留得住?”
“总要有人看着门。”
柴娘走到柴可身边,把白珍珠塞进她手里。
“到了山门,不管听见谁喊娘,都不要回头。”
柴可握住珍珠。
“第三声是谁?”
柴娘没应。
“娘。”
柴娘抬头。
柴可看着她。
“地窖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