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露出四个字。
若一名双生,先杀——
后面的字没了。
安宁凑过来。
“先杀孩子?”
“不是。”
柴可沿着残缺的笔画往下摸。
那一笔起得很重,收口向右。
“是父亲。”
谢无渡抬起头。
“你要杀柴进?”
“先杀一个名字。”
“不是人。”
“我没说杀人。”
井口的柴进沉默了。
柴可转身看他。
“当年你押给井的,是柴进这个名字,还是父亲这个位置?”
“名字。”
“你说错了。”
柴可指向契约。
“契约写的是父亲。你把父亲位押给井,再用柴可覆盖两个孩子的出生名。苏家拿不到孩子,只能等名字归还。”
无脸男人的半张脸抽了一下。
柴可看见了。
她问:“我说对了?”
“你可以试。”
“你们很喜欢让别人试错。”
“账要有人付。”
“那就先让该付的人付。”
她拿起钥芯。
钥芯里,柴进两个字浮了出来。
谢无渡按住她的手。
“剜掉这个名字,柴家就没了父亲位。”
“本来就是押出去的。”
“两个孩子会失去柴家庇护。”
“她们从出生起就没真正得到过。”
“苏家债会落到你身上。”
“本来就在我身上。”
谢无渡没再拦。
他退到门边,盯着两个孩子。
他清楚柴可要做什么,也清楚自己拦不住。
她不是在救孩子。
她在收自己的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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