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朱砂已满,阴身归死契接管。”
“借她的嘴,也算不了她的账。”
“她本来就是账。”
柴可看着影子的手。
窥命留下的命线还没散。
那条线从她掌心旧伤接出去,另一头钉在门外的字上。
柴未生,死契一张。
她终于明白,影子不是哪一只鬼临时钻进来的。
是死契借她化阴,长出一具执行之身。
柴未生一直逼她认下那个称谓,也不是为了让她多一个名字。
是要让死契的执行权落稳。
现在她没认,阴身仍给了死契机会。
轿中人伸手抓向晋牧脱出的本命。
“给我。”
晋牧肩背被门缝扯开,仍先将本命压回契下。
轿中人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你把它给我,所有婚事都能结束。”
“你想结束婚事,还是想拿回完整的自己?”
晋牧没有回答。
本命里压着三份命格。
她若吞回完整命格,其他人都会被她收走。
柴可看清这一点,先前那笔账没有消失,却多了一项。
他不肯让谁吞掉所有人。
安宁从袖中取出无字铜铃。
她看了柴可一眼,摇响。
铃声落下,旧店里所有口头契约停了一息。
媒婆鬼张着嘴,没能说出话。
连脚下的影子也停住。
安宁道:“会长交代过,这铃只能确认契约双方是否出于本意,不能替谁续命。”
柴可抓住这点空隙,咬破舌尖。
她没有判官笔。
她把血写在晋牧抓住自己的手背上。
一个债字。
晋牧低头看见,随即明白。
他抬手扯下四名同债的暂扣契,压到婚契上方。
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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