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呢?”
女孩摇头。
“奶奶说,我叫归女。”
“你不是归女。”
“我等了夫君二十年。”
她抓住柴可的手,声音换成了成年女人。
“他不是我的夫君。他只是替夫君来接我的。”
晋牧胸口的婚字停了一下。
这是他第一次没有接话。
柴可问:“真正的夫君是谁?”
女孩抬手,指向柴可脚下。
“在你的影子里。”
柴可掀开袖口。
腕骨内侧多了一道红线。
红线绕着骨头走了一圈,尾端扎进掌心。晋牧胸口的残字和它相连,字形也完全相同。
她早见过这道线。
先前她以为那是命影的缝线。
“晋牧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你早知道婚契在我身上。”
晋牧没有否认。
柴可用判官笔锁住他的影子,笔锋落在他脚边。
“说清楚。”
晋牧抬手,想用鬼气压住她腕上的婚印。
红线先动了。
鬼气刚碰到婚印,晋牧半边手掌便散成黑雾。黑雾落地,重新聚成五指,只是已经没有了皮肤。
安宁看了一眼。
“你要是再压,它整只手都保不住。”
“谢谢提醒。”晋牧说。
“我不是提醒你。我怕你少一只手以后,签字会写得难看。”
谢无渡将验籍薄片收好。
“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柴可盯着晋牧。
“你奉谁的命去柴家?”
“鬼君。”
“去做什么?”
“收取往生门钥匙。”
“钥匙是我?”
“那时还不是。”
晋牧看向她的腕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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