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所以晋牧是替身?”
“他是鬼君,命硬,能挡一次门契。”
晋牧抬头。
“我不是自愿。”
“你当年拿了柴家的旧约,替他入门。”柴奶奶说,“门外的人看见的是你,门里等的却不是你。”
柴可看着他:“你被他们骗进去,还替他们护了百年?”
“我在找那个人。”
“找到了?”
“还没有。”
“现在呢?”
晋牧看向安宁。
安宁的手指被红线勒住,缝魂针没有落下。她抬着头,额前那条线已经和眉心的七点朱砂连在一起。
“我六岁那年,缝的不是缺口。”
她开口了。
“是一个婴儿的新郎命。”
柴可没催她。
安宁说:“那个孩子被拆成两半。一半缝进摇篮里的女婴,一半画进我的命影。柴老太太让我补三针,说补完就能让门认出新娘。”
“你画不出新娘的脸,也是因为你?”
“我画出的每一张命影,最后都落在我身上。”
安宁看向柴可。
“你一直问我为什么能画出你。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画出来的人。”
这句话落下,旧店里的纸扎人全转过头。
它们没有脸,嘴却同时张开。
“新郎。”
柴可把判官笔朝门外一指。
“闭嘴。”
纸扎人全把头转了回去。
副手在门外咽了一下。
“她连纸人都能管?”
谢无渡把一张档案塞进门缝。
“先别问,接着看。”
柴可接住档案。
纸上是安宁六岁时的失踪记录。
失踪三日。
归来后,心跳停了半个时辰。
柴老太太以三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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