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把你缝回来了。”
“所以我欠她。”
“你欠的是三针,不是命。”
安宁没有再说话。
柴可看向井底:“柴奶奶,你把我名字拆了,又把安宁缝进旧约。你们把两个孩子都当成婚书上的空栏,谁都能填。”
“你也是柴家血脉。”
“我的名字呢?”
柴可翻开从井底捞出的残页。
姓名原栏已经被水泡开。
上面先出现一个“宁”。
随后是一个“可”。
柴字从旁边压下来,盖住了宁。
可字留在后面,变成柴可。
柴可看了几息。
“柴,是你盖上的。”
柴奶奶不答。
“可,是你从宁可里拆出来的。”
井底的两个婴儿哭了。
柴进忽然蹲到摇篮旁,把那张旧收据扯了出来。
收件人一栏已经换了字。
柴进。
变成了宁可。
他把收据往身后藏。
柴可伸手。
“拿来。”
“我只是个送快递的,怎么还要负责验货?”
“你送的不是孩子。”
柴进笑不出来了。
“是命格。”
“说清楚。”
“当年奶奶让我把新郎命从产房送到往生门。我没抱孩子。摇篮里有两个婴儿,一个喊我小叔叔,另一个叫了我的本名。”
柴可看着他:“你的本名是什么?”
柴进张口。
没有声音出来。
铜铃残片在柴可腕上响了。
红姑笑了。
“他的本名封在铃镯里。”
柴进抬手捂住手腕。
“别查了。”
柴可盯着他。
“查到最后,你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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