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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她话说得直白。
叶雪安立刻就哭了,捂住自己的脸,哭得梨花带泪,“荔荔,我一直真心待你,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?”
她哭得很惨。
宴京叙听着不忍心,拍了拍她的肩,看向温荔,目光尖刻如刀,“温荔,不要随便诋毁一个女人。”
温荔也算是见识到叶雪安的手段了,原来是这么玩了。
她轻笑一声,“那好啊,麻烦叶小姐给我解释解释,昨晚周岁酒上我跟夏苒的礼服一模一样,这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