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夏苒很肯定地说:“又坏又恶毒。”
宴京叙的脸冷了,瞳孔阴森,“就因为当初在酒店门口我把你推倒了?”
“没错。”虽然不止这一件事,但这件事也算,也就是那天,夏苒才心死如灯灭,决定从沼泽里爬出来。
“可是那天,是你先要拍我跟雪安照片的,而且我不是故意推你的,是不小心推搡到的。”
宴京知至今没觉得自己做错了,还解释道:“况且我在港城也算有头有脸的人,你做那种事,要是散布到媒体上,那我们集团的正面形象还要不要了?”
“你敢做那种事,却怕别人知道?”
“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而已,我有什么错?况且,我一直都说过愿意补偿你,五千万你提了,我也答应了,为什么事后还要翻旧账?”
所以,宴京叙的意思是,她要了那笔钱,那不能在怪他了?
夏苒笑了,语气幽幽,“我没翻旧账,我只是在告诉你,你做了那件事之后,在我心里就永远是这个印象了。”
说完,看到宴京叙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,转头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