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表情。
他哭了。
没有任何预兆，晶莹泪珠滚落。
眼神空洞，盯着手腕镣铐，想着什么，无比委屈愤怒。
“这里、是他的精神图景！”
赵筠有些讶异，他最痛苦，最深重的记忆碎片。
于是她走下看台，来到20岁的温野身边。
好奇凑近，这个时候温野还是利落短发，稍显稚嫩。
不像27岁，古板无趣，深沉不见底。
看见他哭，赵筠第一个念头：
果然眼泪是男人最好的嫁妆。
她抬起手，想摸摸眼泪是不是和他人一样冰冷，可他却猝不及防看来。
被看见了？！
很快，温野收回视线，转身没入黑黢黢的通道。
赵筠松了一口气，没看见就好。
跟着温野，她来到了如今黑塔。
一路上他没少吃苦，民众愤怒丢出石头，将他脑袋砸出好几个包。
赵筠撑着脑袋看他，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戳了戳那些包。
“冷峻的温野大人，原来你有这么狼狈的过往。”
说完叹了口气，也不管他能不能感受到自己存在，倾身抱住他，手指穿过浓密发丝，将人护在怀中。
喃喃说给自己听：“这碎片可真碎片，你到底做了什么呢？”
不知全貌，她无法判断，只好暂时相信他是无辜的。
谁让第一次见，他就两次为了自己打了墨吾呢。
总归人性未泯吧。
赵筠想着想着，没注意到男人眸底的困惑，他似乎嗅探到了空气里的异样。
有一股陌生甜香笼罩车厢内。
同时，刚晋升2S级引起的头痛也缓解不少。
“到了，下车。”
赵筠跳下车，被眼前的黑塔惊得说不出话。
如果说她第一次看见的是这样的黑塔，那她绝对毫不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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