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所有的手。利令智昏,总有人赌命。
“你能反推么?”陈默问。
“反推关门的节点?”苏晓愣了一下,随即猛地明白过来,呼吸都急促了,“能!既然它把开门的图纸广播出来了,那我把它倒过来,就能算出门的每一个受力点。理论上……理论上我们可以不用跟它硬耗,只要在它推门的瞬间,在对应的节点上同时反向施压,就能把门……”
“焊死。”陈默替她说完。
会议室里,连老周都屏住了呼吸。
陈默看着这个跑不动八百米、却能听懂海的女人,忽然笑了。他在她名字后头重重画了个圈,又加了两个字:首席。
“苏工,从现在起,你不用跑八百米了。我给你配最好的设备、最全的权限、一队人专门听你调遣。五十一个钟头之内,我要你把关门的图纸给我算出来。”
“五十一个钟头?”苏晓脸色白了白,“我、我尽力……”
“不是尽力。”陈默看着她,“是必须。门那边想公开招标开门,我们就给它递一份封门的标书。你是写标书的那个人。”
苏晓深吸了一口气,攥紧了手里的电脑。
“行。我写。”
接下来的整整一天一夜,陈默面了一百多号人。
有像林九这样憋着一口气、随时肯把命填进缝里的伤兵悍卒。有像苏晓这样在专业上偏执到不通人情、却能在自己领域里看穿本质的技术怪才。有懂七国语言、专门跟各国船队扯皮的外交老兵。有能在海上闭着眼摸洋流的老渔民。
甚至还有两个是从那家信托基金策反过来、对对面套路门儿清的华裔雇员。
陈默挑人,从来不看履历好不好看。
他就看一样东西——这个人心里头那盏灯亮不亮,是为自己亮,还是为别人亮。
为自己亮的,本事再大他也不要。海边上那艘被灭了灯的打捞船、那个被对面利用了一辈子的空壳公司,已经给了他最深刻的教训。一个“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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