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嘶——”
此起彼伏的抽气声里,一众盐卫你看我,我看你,只觉得这事儿荒唐得超出了脑子能转的圈。
一个昨日还在盐井里背盐的盐奴。
被京里的官差锁走过,又好端端放回来。
盐帮封供奉,帮主摆宴,县令同轿,连八品的杜洪武都只能动嘴,不敢真下手。
这背后到底站着多大的一尊神,没人敢往下想。
人群角落里,几名盐卫沉默着,眼神却悄悄变了。
方才还跟着嘲笑,觉得这位新供奉窝囊的人,此刻背后都悄悄渗出一层细汗。
“都散了散了,看什么看。”
月洞门口,一名教头的呵斥声适时传来,“盐卫大选眼看就到了,一身的架子还没练明白,倒有闲心嚼供奉的舌根。”
“都给我滚回来练。”
众盐卫一哄而散,可那桩“盐奴一夜成供奉”的奇闻,却像长了翅膀,再压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