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冬的天幕下,城北那一线黛色山影,正静静横亘在风雪尽头。
抚苍山脉。
那个妖兽横行,连盐帮挑选盐卫都要专门为之一搏的地方。
入冬之后,山中猎物肥,妖兽凶,正是一年里最凶险,也最能逼出人命的时候。
“就去那里。”
楚宁轻声道。
拿真正会咬人的妖兽磨刀,练拳,打磨这一身横练。
生死之间走几趟,比演武堂里挨一百下喂招都管用。
……
拿定主意,楚宁便开始准备行装。
他先去了一趟演武堂的兵甲房,亮出供奉令牌。
看守的执事验过牌印,半点不敢怠慢,将他引进内库。
木刀喂招尚可,进山搏命却是不够看。
楚宁在一排兵刃前挑了半晌,最终取下一口制式精钢长刀。
刀身狭长,背厚刃薄,出鞘时一泓秋水似的寒光,分量趁手,最宜施展那三环套月斩。
“这口刀,登记在供奉名下,折损了凭牌再来换取。”
执事弓着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