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物可没有让给一头畜生的道理。
当即,他脚下一蹬,整个人如一道离弦的影子,自青石后疾扑而出,长刀在日光下拖出一道雪亮的弧线,直取那山猪侧颈。
裂地山猪的警觉,竟也丝毫不慢。
刀锋及体的刹那,它猛地抬头,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,庞大的身躯就地一拧,竟硬生生转过半个身子,用那层最厚,最硬的肩甲,迎向了刀锋。
“铛!”
金铁交鸣般的巨响,震得楚宁手腕发麻。
精钢长刀劈在那层板结如甲的厚皮上,只犁开一道浅口,没能伤及根本。
好硬的甲。
比铁背獠的背脊还要难缠。
一击未竟,那山猪已然红了眼。
“嗷——”
它四蹄狠狠刨地,庞大的身躯骤然化作一道黑色狂风。
低着头,两根惨白獠牙对准楚宁,舍生忘死地撞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