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正对上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睛。
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叩首,“薛……薛大人,下官冤枉,下官冤枉啊。”
“冤枉?”
薛兴贤冷哼一声,“抚苍山里的矿脉没有你压下消息,对方能藏这么久?”
“赵国人的窝子可是你一手遮掩。”
“此事发生在遂宁镇,你说和你没关系,恐怕傻子都不信吧?”
“下官……下官……”
姬安和嘴唇哆嗦,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,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。
他知道自己完了。
堂堂镇妖阁百户找上门,没点证据怎么可能如此霸道行事?
薛兴贤懒得再看他,一挥手,直接道,“锁了,押入死牢。”
孟承宣和祝凌立刻一拥而上,不由分说便将姬安和摁倒在地。
铁链哗啦一响,瞬间锁个结实。
……
姬安和被押入死牢时,整个人已瘫软如泥。
薛兴贤站在县衙大堂,目光冷冷扫过满地狼藉,和那些噤若寒蝉的衙役。
这些遂宁镇府衙的人他已经信不过了。
便吩咐祝凌找来留守的张建超等人,将整个县衙上下一律就地看押,不许与外界有半点往来。
一切待此案了结再行彻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