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吏以朱砂笔誊录副本。”
“诸位阅卷官,只许评阅朱笔副本,不得接触原卷。”
“违者以欺君论罪。”
“陛下已有旨意,准孤全权处置科场,敢有违者,严惩不贷!”
令旨念罢。
现场死一般的静。
所有世家考官脑瓜子顿时嗡嗡的。
庄墨脸上的从容淡然瞬间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震惊。
几位世家考官更是面如土色。
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“王、王大人!”一名考官结结巴巴地开口。
“这如何使得?自古取士兼看书法字迹,誊录之后千篇一律,如何辨识学子才学底蕴?”
可笑!
第一次听见有人说才学底蕴靠的是书法字迹。
王士奇收起令旨,冷冷扫了他一眼。
“科举取士,取的是治国安邦之才,看的是策论文章之理,不是选书法家。”
“殿下的规矩已经定下,门外的禁军就是监军。”
“诸位大人,安心在楼里批阅无名朱卷便是。”
说完他不再多言,转身大步走出明远楼。
楼外,玄甲军立刻四下布防。
将明远楼围得铁桶一般。
彻底隔绝了楼内与外界的所有联络。
别说人了,连一只苍蝇飞出去都有罪。
楼内,一众考官僵跪在原地,面如死灰。
他们谋划了数月的暗号和字迹。
在糊名誊录四个字面前,瞬间无效了。
那他们来这里做什么?
改卷?
正经世家官员谁改卷啊!
这都是提前预定好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