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纵兵抢夺朝廷军饷,阻挠皇命,是要谋反吗?”
“李将军!将韩庚拿下!”
李卫闻言,跨步上前。
刀光直指韩庚面门。
韩庚惊得后退一步,手按在腰间剑柄上。
“你敢?本都督是朝廷亲封的镇北将军、冀州都督!”
“你一个小小武将敢拿我?”
裴奋冷笑一声,说道:“韩都督,你食君之禄,受君之恩,可还知道自己是大乾的臣子?”
韩庚抖了抖披风,厉声怒骂:“黄口小儿,也敢在冀州地界教训本都督?”
“本都督镇守北疆十余年,挡匈奴百万铁骑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轮得到你一个四品钦差指手画脚?”
“来人!此贼假传圣旨,惑乱军心,给本都督拿下!”
吼声在校场回荡。
可校场却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五万边军站在原地,没人敢动。
刚才钦差大人,实打实发银子。
现在韩都督要拿钦差,就是在断他们的财路。
当兵吃粮,天经地义。
谁给银子,谁就是衣食父母。
没人愿意跟白花花的银子作对。
韩庚喊了两声,见台下纹丝不动。
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“你们反了不成?!”
“他们没反应,反的倒是韩都督!”
说着,裴奋从袖中掏出一卷卷宗。
他缓缓展开,高举过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