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指指点点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心。
“任栗栗,你的信。”
要是任家那群遭瘟的消失干净,那就更好了。
这天过后三天,大队长又来送信。
她笑着接过,瞥见上面的寄信人,笑脸一垮,面无表情将信揉为一团。
连拆开看的打算都没有。
肖屿还没去上工,在院里收拾,全程看完了她的变脸。
只是在她拿信当引火时,他还是蹲在她身边,压低声音问了一句。
“你不看看家里写了什么?这两个月寄来不少。”
“有什么可看的,亲都断了,他们干啥都跟我没关系。”
任栗栗声音冷硬,脸色也梆硬,跟平日里好说话,温声细语的样子比起来,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肖屿侧眸盯着她看,把人盯得要炸毛时,才不慌不忙地顺毛。
“无论如何,你还有我们,所以,笑一笑吧,你现在这样,比哭还难看。”
感受着头顶温暖的手掌,任栗栗炸起的毛放下了。
她眼圈微红,扒拉开肖屿按在头顶的手,瞧着火堆里早就烧干净的信纸,说话的声音闷闷的。
“他们好烦,我都离这么远了,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放过我,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?”
“许是后悔了。”
“后悔?怎么可能。”
任栗栗翻起白眼,一点也不相信那群人会后悔。
肖屿轻笑,凌厉的五官因为这一笑,都柔和了几分。
“毕竟栗栗这么好,失去你,是他们最大的损失。”
“……”
仅仅几秒功夫,任栗栗整个脸都红了,下意识就道:“我长得丑,脾气又怪,还总爱攀比,没有谁会喜欢我,像我这样的人,才不会有人喜欢。”
“我喜欢。”
任栗栗愣住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怔怔地望着肖屿。
“啊?你,你刚才说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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