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下午的时候有些低烧,现在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?”
肖屿喝完水,拉开被子下床。
任栗栗想跟着一起,被他反手摁了回去。
发烧?难怪身上都是汗。
任栗栗摇头,张了张嘴,“没有,我想,洗澡。”
肖屿果断摇头,“不行,你刚退烧,等好了以后再洗澡。”
知道她很爱干净,肖屿为了让她转移注意力,将床头放着的信和糖递给她。
“这是任家给你寄的信,需要我避开吗?”
任栗栗愣住,低头看向递过来的信。
上辈子,像这样的信她收到很多。
原以为上次闹成那样,他们就不会再给她寄信了。
没想到,居然还寄了。
他们这脸皮也忒厚了,是真听不懂人话么??
任栗栗抿唇,眉头皱着,瞧着凶巴巴的。
可肖屿瞧着,却觉得跟小奶狗凶人一样。
浑身上下,一点威慑力也没有,全是可爱。
“不想看的话,不然,我拿去烧火?”
“看!”
任栗栗接过信件,在肖屿想要离开时,一把扯住他的衣服。
意思很明显,想要他留下来。
肖屿顺着她的力坐在床边,垂眸看任栗栗。
对待他们总是很有耐心的人,在拆信时显得极其粗暴,动作间也不怕撕到里面的信纸。
信封拆开后,肖屿自觉地移开视线,看向房门。
任栗栗展开信一目十行地看下去。
看完,她面无表情地将信递给肖屿,示意他看。
肖屿接过看了一眼,看完,看向任栗栗。
“你怎么想?”
想,能这么想?
躺着想坐着想。
“有病。”任栗栗没忍住翻个白眼。
也不知道任成益写这个做什么,纯纯脑子有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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