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坐在邱曼凝身侧,始终低着头满身不自在的人,把水挑去厨房,带着她去了后院。
远离了前院的喧闹,任栗栗拍着胸口松了口气。
肖屿好笑地看着她,“这么紧张?”
任栗栗昨天吃了药,今天嗓子好了不少,不至于说不出声音。
“是有点不适应。以前很少出门,家里有人的时候,我基本都在房间,或是厨房。”
任富贵他们总说她身上有一股子的穷酸小家子气,嫌弃她会给家里丢脸,所以有客人来家里时,都是打发她回房,要么就让她去厨房干活。
像现在这种情况,两辈子头一遭。
“妈最喜欢这种场合,以后家里来人,就让妈去对付。”
肖屿挽起衣袖,拿着锄头开始翻土。
任栗栗拎着邱曼凝弄的沃土废料,跟在肖屿身后撒在土上。
“对了,爸爸呢,最近都没看见他。”
肖兴国在家时,任栗栗和肖屿出海,两人都在家时,又遇不着他。
“一大早就去工作的地方了,不出意外的话,可能过段时间他都不会回来了。”
“嗯?为什么不回来?”
“爸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,工作需要进行封闭。”
“啊?那爸爸不回来,我们又出海,家里就妈妈和小妹在家,会不会不安全?”
“放心吧,岛上很安全,不会有事的。”
具体的,肖屿不方便同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