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差赤裸裸地在脸上写着:
“我是村民,我避你锋芒”。
但温燃犀觉得这事真不怪她。
怎么看问题最大的都是陈观潮。
——毕竟她作为新手,是真的不知道NPC不参与狼人杀的规则。
这样一来,那张「隐藏身份牌」的归属,
似乎就在陈观潮和边安鲤之间。
而在怀疑前者的「身份牌」是「狼人」的情况下,
温燃犀更倾向于,拥有「隐藏身份牌」的人,是边安鲤。
那么,问题来了。
一个能想到提前使用相关道具,隐藏起自己「身份牌」的玩家,
会这么草率又简单的死去吗?
并且,如果只是一张没有技能的「身份牌」,
完全没有隐藏起来的必要。
可既然对方选择了隐藏,就可以变相说明,
这张「身份牌」是有什么特殊的、不方便被外人知道的技能的。
甚至有极大的概率是,
「身份牌」的技能过于简单直白,
一旦知道了「身份牌」的名称,就能通过对方的行为来反推出技能,
——从而确定拥有的身份。
想到这里,温燃犀悲痛地意识到:
自己在阴差阳错之下,和边安鲤互套了皮。
对方作为能使用道具的老人,套了一层“炮灰新人”的皮;
她则作为真正的新人,套了一层“经验老人”的皮。
更糟糕的是,按照陈观潮的说法,
低级站台里,接任务进入副本的老人数量不会超过新人。
所以边安鲤如果肯定了陈观潮和路仁的身份,
就一定能猜到她只是个刚进副本的新人了。
温燃犀忽然若有所感地回头看了一眼。
如果边安鲤没有真正死去,那她……
思绪戛然而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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