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压根没有察觉到前面的两人已经“贴”到一起了。
“你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”
边安鲤慢吞吞地松开了钳制着温燃犀的东西,
“不要妨碍我,我还可以让你多活一会儿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她抬了抬眼:“我想杀你,是很简单的事情。”
语气平稳,说的是威胁的话,却没有半点胁迫的意思,
就像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。
人命对她而言,轻得宛若天上的浮云。
挥一挥手,便散去了。
但奇怪的是,温燃犀好像没有感觉到陌生。
她完全没有“曾经的朋友怎么变成这样”的感慨,满脑子只有“什么道具这么牛”的疑惑。
老乘客之间的差距,貌似比她想象中更大。
同样是老人,但边安鲤无论是敏锐度,还是身上的道具装备,
似乎都比同为老人的陈观潮和路仁要好上太多。
但对方那对于人命轻描淡写的态度,
也让温燃犀想起了那个被另外两人轮流强调的、臭名昭著的组织——
「教坊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