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傅锦棉到床边。
“该休息了,不然长不高。”
暖黄色的灯光还静静亮着,清晰的映照床上熟睡的父女。
早上七点,傅承宴醒了。
他看着手机时间,很久没有睡这么好了。
他下意识往自己身边摸,结果拍了个空。
没人?
他这才想起来,昨晚的傅锦棉是梦。
他双臂撑起靠在床头,余光一瞥。
床头柜上有一支向日葵。
黄色在黑白色调的房间里十分显眼。
傅承宴拿起那支向日葵,盯着看了好一会儿。
这是哪来的?
家里没人敢在他睡觉的时候进来。
他反转向日葵,在花背面看到了一张被水沾湿的纸条。
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。
【爹爹..早点好好】
【棉棉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