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...棉棉说错什么了吗?”
傅锦棉心里慌慌的。
爷爷奶奶认识爹爹?
她是不是给爹爹惹麻烦了?
“没事没事,是爷爷奶奶出神了。”
云舒对小孩子的情绪感知最为敏感,听出了棉棉的不安,轻拍安抚着小孙女。
“只是这个名字有点耳熟,奶奶家也有一个臭小子叫傅承宴。”
棉棉点了点头,也不多想。
爹爹在棉棉心里是独一无二的!
和这边的其乐融融相比,傅承宴那边就没那么好了。
半夜十二点,家庭医生带着检查仪器蹲在床边,正在给他检查腿。
其实傅承宴最开始是想赶紧睡觉好去梦里抱抱自家崽子的。
但是就在刚上床的十分钟后,他的双腿开始剧烈的疼痛。
像是有人拿着锤子一点一点敲碎了他的骨头,然后又一点一点拼接回去。
并且这份疼痛还只维持在大腿。
傅承宴嘴唇紧紧咬着,牙齿咬破唇肉,鲜血流出。
这份疼痛维持了大约两个小时。
等噬骨的疼痛过去,傅承宴整个人浑身都是汗,脑袋蒙蒙的,无力去思考。
更没有力气按下床头的呼叫铃。
等好不容易缓回了神,傅承宴试探性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。
还是没有任何感觉。
但是嘴里的血腥味和那残留的痛感做不了假。
虽然没有知觉,但是傅承宴发现自己因为多年残疾而有些萎缩的腿部肌肉恢复了!
就连那场车祸留下来的伤疤也已经淡化,若是不仔细看还真的发现不了。
傅承宴几乎是在一瞬间想到了今晚自家崽崽给的那支绿色药剂。
想到这里,傅承宴没有大张旗鼓的去医院检查,而是给自己的发小兼家庭医生顾尘凤打去了电话。
“大半夜的,你最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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