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“好的,好的,这位公子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还有。”
“还、还有什么?”
萧衔握着断棍子的手纹丝不动:“磕头,给她磕。”
钱宝山愣住,他堂堂县令之子,给一个村妇磕头?
萧衔的声音慢慢沉下去,“我不是在同你商量。”
断扁担又往上抬了半分,钱宝山的脖子几乎被抬折过去。他扑通跪在泥地上。
“姑奶奶对不起我错了!”磕完,他趴在地上,一身绫罗沾满了泥,脏得不成样子。
“滚。”
四个跟班连忙拖着钱宝山离开,跑出老远才钱宝山回过头,梗着脖子喊:“你等着!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”
她转头去看萧衔,他正把断了木棍随手搁回墙角,左肩那片暗色,血已经透过布了。
“你伤口裂了。”常鲤快步过去,眼眶红了,“你要是死在我家,这可咋办。”
萧衔由着她拽袖子,“不过五个泼皮。”
萧衔看了她一眼,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常鲤的手一顿,她想起方才一直说他是她相公,耳朵尖红得厉害。
“进屋。”她闷声道,“我给你重新上药。”
“嗯。”
回到屋里,常鲤拿剪子铰开他肩上的旧布。屋里静,她手忙脚乱,萧衔倒安安静静坐着,任她摆布。
他迎着日光,照得他侧脸轮廓极清楚。
"你要是真把他得罪狠了,他爹真找上来怎么办,你一个人……"
萧衔睁开眼,看着她。“没关系的,我现在只想知道姑娘那番话还作数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