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衔心里清楚得很,只是不愿戳破。他无意间和她发生夫妻之实,已经很让她惶恐不安了。
他舍不得看她慌张失措的样子,舍不得让她难过。
他深吸一口气,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,眼底的愠怒尽数褪去只剩温柔:“你这脑袋瓜里,一天天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。”
常鲤抬眼偷偷瞄他,见他神色缓和下来,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她原以为会被狠狠训斥一顿,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轻易就放过了自己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有点自己的积蓄。”常鲤小声辩解,耳根泛红,“总不能什么都靠世子……”
“你想要银子,直接跟我说便是。何必去那种地方冒险?”
他走到书架前,取出一叠厚厚的银票,转身塞进常鲤手里:“拿着。想做什么生意,尽管去做。但赌坊,以后不许再去。”
常鲤低头看着手里的银票,一张就是一百两。
她心里五味杂陈。
萧衔对她的好,真真切切毫无保留。可这份好,让她心里怎么能过得去。
“世子……”常鲤咬了咬唇,“我不能要这么多。”
“拿着。”萧衔他走上前,大手按在她肩头,“你是我的人,我养你天经地义。别再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,听见了吗?”
常鲤的喉咙发紧,说不出话,只好点了点头。
“去查清楚今晚闹事的那些人,该罚的罚,绝不手下留情。”
“是。”
萧衔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低哑:“鲤儿,你的安全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常鲤闷闷地应了一声。
两人没温存多久,就传来秦管家的声音,“世子殿下,宫里来人传话,想邀请常姨娘去宫中赴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