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难道不全都拜你所赐?常鲤根本不想搭理他,立刻要绕道离开。
永熙帝见她身子虚弱,脸色惨白,就懂了贵妃今日做了什么。
他下意识去扶常鲤,常鲤立刻躲闪,防备地后退了两步,大喊:“你别过来!”
永熙帝的手悬在了半空之中,脸色变得有些难看:“朕是什么洪水猛兽不成?让你这般厌恶嫌弃朕?”
常鲤抿紧了双唇,站在原地一言不发,眼神冷淡。
他对她已经够好了,自从离别起就一直想着她。
她见了他不行礼,他也没有端皇帝的架子去怪罪她,她却避他如洪水猛兽。
永熙帝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积压多时的怒火和占有欲翻涌上来:“你原本就该是朕的女人!若非萧衔狼子野心将你从朕身边强行夺走,你早就是朕的人了!”
“如今,朕想同你好好说一句话你也不肯,萧衔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!”
说话间永熙帝向前跨了一大步,要强行去拉常鲤的手。
常鲤吓得剧烈挣扎起来,拼命想要甩开他的触碰。二人周边也还是水榭,挣扎中,常鲤脚下一滑失了平衡,整个人再次跌入了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