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门婚事一成,梁国北面的边患一夜之间尽数解开,非但如此,北狄的铁骑转头就能成为梁国的臂膀。届时梁国腾出手来南下,后果不堪设想。
殿中议论声嗡嗡不绝,方才还争得面红耳赤的两拨人,此刻都变了脸色。
沈烈当机立断,出列跪倒。
“陛下!强敌将成合围之势,战事恐怕又要打响!自古安内方能攘外,如今外患已经烧到了眉毛上,还把能征善战的大将关在牢里,这不是自缚手脚么。臣恳请陛下释放靖王世子,让其戴罪立功,臣等武将,愿为大萧效犬马之劳,为陛下开疆拓土,万死不辞!”
“臣附议!”卫景韬跟着跪了下去。
“臣附议!”
“臣等附议!”
殿中武将一个接一个跪拜。
永熙帝居高临下地望着。他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,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。
好啊。他这个天子金口未开,武将们倒先替他做了主。
一个入了狱的世子,在天牢里躺着,满朝的武将就能齐刷刷跪下来替他求情。
好一个深得军心的靖王父子。
今日他们跪下来是求他放人。来日呢?
永熙帝垂下眼,遮住了眸子里的寒意,“此事容朕再想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