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强劲的风,站在门口的郝娜和周鹤猝不及防被卷进门内,铁门在一瞬间重重合拢,将他们彻底隔开。
天台上的风立刻便止住了。
“周鹤!”郝娜哭喊着,门内传来周鹤凄厉地呜咽,凌霄和许柏舟费力地撞击门锁,铁门却是纹丝不动。
周鹤的挣扎声越来越弱,郝娜像在拖拽他,门内不停有打斗的声音传出,里头的动静纷乱不止。
五点四十五分,门锁自行弹开,郝娜跌坐在楼梯上,两只手还攥着周鹤的衣领。周鹤仰躺在门边,颈上浮着一圈乌青,脸上已经没了血色。
许柏舟立刻摸上周鹤的脖子,片刻后他缓缓收回手,满目悲痛。
周鹤死了。
郝娜的胸口剧烈起伏,声音发抖:“门刚关上他就开始掐自己的脖子,就好像有东西引导他一样,可我什么都看不见……我怎么扯都拉不开他的手……”
她抬起头,迎上凌霄无波无澜的眼睛,旋即又垂下了眼。
凌霄一言不发,她蹲下身,将周鹤的尸体拖到一旁,替他合上了未曾瞑目的双眼。
天台的门倏然再一次关上,没过几秒,它又缓缓打开了,柔和的光洒进楼梯间,让人生出几分异样的向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