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东西,这房子二十年前就过户给我了!”贾梗站在门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现在你白住了这么多年,我们贾家对得起你了。”
何雨柱撑着地想站起来,膝盖一软又跪了下去。
他轧钢厂出来后一直在外面给人做宴席,颠勺颠坏了腰,站久了腿就哆嗦。
现在做不动了,连跪着都费劲。
“棒梗,我没地方去了……”何雨柱的声音像破风箱,呼哧呼哧漏气,“你让我回屋,我就住那间小耳房,不碍你们的事。”
“耳房?”小当从贾梗身后探出头,嘴角挂笑,“耳房我堆杂物了,傻爸,既然干不动了,您还是走吧,赖在这儿像什么话。”
槐花站在最后,全程沉默,半分阻拦的意思都没有。
何雨柱盯着眼前三个从小拉扯大的孩子。
棒梗发烧是他连夜背着跑医院,小当学费是他掏,槐花出嫁的嫁妆钱全出自他手。
他赶走亲生儿子,把贾家三个孩子当亲骨肉疼,到头来,人家赶他跟赶流浪野狗没两样。
“你们妈呢?我要见秦淮茹。”何雨柱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我妈不想见你。”贾梗不耐烦挥手,“赶紧滚,别在大门口丢人。”
大门“哐”一声关上。
何雨柱孤零零坐在漫天大雪里,冻僵的手撑着冰冷门板,坐了许久。
这就是他掏心掏肺养出来的一家人。
抬手,狠狠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。
啪的一声,空旷胡同里格外刺耳。
“傻柱啊,你纯属活该。”
他扶墙慢慢起身,脚步踉跄,无处可去。
雨水早就跟他断了来往,他没脸去找亲妹妹。
只能往天桥那边挪,找个避风角落凑合一夜。
从前天桥底下热热闹闹,卖艺的说书的挤一堆,他下班总爱蹲这儿消磨时间。
如今只剩空荡荡桥洞,冷风呜呜往里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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