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吧,我手脚一直麻痹太痛苦了,会影响到脑子,话都说不清楚,记性也不好。”
黎月冷笑一声。
左手紧握铁盒,右手食指与中指之间的指缝夹着五根针,抬脚迈步,朝刚爬起来后退三步的光头三走去。
“一倍!这里比启德跑道旧海岸远了一倍距离!”
光头三忍不住开口,打断黎月的步步紧逼。
黎月怒从心头起,想不顾计划一针给他扎成残废。
可惜,她还没跟老医生学那么精准的落针手法。
否则,就不会每扎一次都扔出一大把针。
不是针多,是她初学者瞄不准那么小的穴位!
第一次和第二次,其实她都想扎光头三脑门来着,谁知偏到手腕去了。
主要是海水阻力太猛,水下也黑,很难看清对面,而且离光头三距离也太远。
才导致失误。
所以黎月决定,要拿着老医生给的仅剩不多的针,去到光头三跟前扎他。
反正光头三现在也被她误打误撞扎麻痹了。
最好行动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