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压了两床被子上去,拍到手酸才觉得压实了。
夜里睡觉时,那味道似乎还缠着她。
她翻来覆去,又是闷头又是开窗,折腾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。
第二日一早,华玉起了个大早。
她惦记着昨晚没吃着的猪肘子,结果厨房说猪肘子要午膳才有,早膳只给熬了粥。
华玉不满地扒拉了两口,就听见外头李贵说王爷要出门去看铺子。
华玉眼睛一亮,粥碗一推就往外跑。
“爹你带我去嘛,我保证就看看,不动手。”
谢长珩深吸一口气,实在拉不下脸把华玉从腿上撕下来。
当然,主要也是撕不下来。
李贵在旁边看着,老脸憋笑憋得通红,也不敢出声。
最后谢长珩一咬牙,把华玉往马车上一拎。
“只此一次。”
华玉乖乖坐好,小短腿够不着地,晃来晃去。
“爹你放心,我肯定有用。
谢长珩没理她,掀帘上了车。
马车刚走到长街拐角,华玉小鼻子一抽,整个人就从车座上弹起来了,扒着车窗就往外探。
“爹,停车!”
“怎么了?”
谢长珩被她吓了一跳,警惕的左看右看。
是斜对街冲出刺客了?还是对面的马车受惊乱创了?
“爹你看,那家酒楼门口挂的烧鸡,闻着好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