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溜溜的。
她迈开小短腿,跑了出来。
“叔叔,你踹我们家门做什么呀?”
奶声奶气,脆生生的,听着无害极了。
陆靖安看见这张粉雕玉琢的小脸,气不打一处来。
两年来他瞒得滴水不漏,薛珠从不过问他的行踪,连他每月固定消失几日都只当是公务繁忙。
就在昨天,他两年苦心遮掩的秘密被掀了个底朝天。
陆靖安牙关咬得咯吱响,打心底认定是王府里有人知道他养外室的事,故意透给了这小丫头,小丫头又嘴碎说给了薛珠听。
好一个靖王府。
好一个谢长珩。
拿一个四岁的小娃娃当刀使,阴损至极!
“就是你这小丫头!你在我夫人面前胡说八道什么了?害得我夫人要跟我和离,家宅不宁,你一个四岁的小娃娃,谁教你在人夫妻之间挑拨离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