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用了?”
要知道这松香沉木用的是云南千年沉木所制,不仅价格昂贵,还非常珍稀。
就这样拿去送给陆延舟,她还是有些不舍得的。
“用腻了而已。”谢霁寒随口应付道。
其实是他忽然发现,他一旦穿着熏了沉香的寝衣接近陆婉宁,她就容易做恶梦。
后来他换了没有熏香的衣服,她就睡得很安稳了,嘴里没再嚷嚷着别杀她这些话,也不抗拒他抱着。
可谢霁寒心里没多高兴。
原来宁儿怕他,很怕很怕,连做梦都会怕他杀了自己。
他现在非常后悔。
肯定是他在中药的那日把人吓着了,她才那么的惧怕自己,连心里都装上了别的男人。
他本想命人即刻去接她回府,可想到这事,他又忍住了。
她去听个曲而已,他应该大度些。
谢霁寒如此想着,就去了书房。
恰好先前去查探苏景珩的暗卫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