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,她又去一家胭脂铺,买了一些东西,捣鼓一番,脸上就变得蜡黄,脸颊处还长了一颗大痦子,有人看了一眼都赶紧别过头。
陆婉宁很满意,特意去国公府的车夫那儿转悠两圈,确定他没把自己认出来,这才大摇大摆的上街去,找人问路去下一个地点。
谢霁寒下朝后,回锦衣卫衙署处理了一些要紧公务后,就下值回府了。
马车在经过朱雀大街的时候,他让车夫停下,想吩咐冬顺去珍宝阁挑几样首饰。
但他想了想,还是决定亲自前去。
刚下马车,他就远远看见一个酷似陆婉宁的背影进了一家药铺。
他轻蹙了一下眉头,并没有追上去。
她平日里穿的都是绫罗绸缎,怎会穿这些粗衣麻布?连发髻也只插着一根银簪,肯定不是她。
他转身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来,还是吩咐冬顺:“你去那家药铺瞧瞧夫人在不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