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谢霁寒似笑非笑:“是么?那他怎么不报官?”
敢将他的人藏匿起来,他并不想留着这人的命。
陆婉宁心头一紧,不由自主拽紧了他的衣袖:“他说外头戒严宵禁,怕官兵要抓的是我,就没敢报官。”
她目光带着哀求,“夫君,钱镖头是个好人,他儿子还有重病,你别怪他好不好?”
说到最后,她似乎没了底气,声音都微微颤抖了。
谢霁寒蹙了蹙眉,道:“如此说来,他是你的救命恩人,我该厚礼谢之才对。”
陆婉宁狐疑:“你……你真这么想的?”
谢霁寒颔首,“你先回马车上吧。”
他使了个眼神,冬顺就即刻拿过来一顶帷帽。
谢霁寒给她戴上,让冬顺带她先上马车。
钱镖头如何不认识谢霁寒,见他一步步靠近,自己浑身绷紧,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。
谢霁寒仅是扫了一眼,钱镖头就吓得扑通跪下。
谢霁寒伸手扶住:“钱镖头是我妻子的恩人,我如何受得起这么大礼?”
钱镖头对上他那冷幽幽的眼神,就明白这锦衣卫指挥使根本就没相信她说的鬼话。
他壮起胆子,直起腰杆:“哼!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等权贵公子,如此虐待她这么一个小娘子!带她出城,都是我的主意!你不必怪她!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“我虐待她?”
钱镖头见他不认,更是来气:“她的手尽是淤痕,你还敢说没虐待她?她虽然是你的通房,但你如此行径,真令我看不起你!”
“通房?她说的?”谢霁寒又问,“也是她说我虐待她的?”
钱镖头白了他一眼:“你敢做不敢认是吧?”
谢霁寒沉默了。
其实昨晚是她把那腰带拿了过来。
不过这种事,实在没法对外人说。
他看得出宁儿怕牵连了钱镖头,所以极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