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沉静,也不恼,反倒又问起了刚才的问题:“什么是吹风机?”
“啊?”陆婉宁的心一紧,“就是一种香胰子,我喜欢用它来洗头发。”
谢霁寒道:“我还从未听说过这种香胰子,等明日我派人去买?”
陆婉宁摇摇头,又是开口胡诌:“这香胰子是从番邦传过来的,想买也买不着了。”
她怕谢霁寒还要追问,急忙说:“夫君,我真洗好了。”
谢霁寒倾身上前,手扶住她的腰肢。
他似是很疲倦,连声音都是沙哑的:“你在外头这两日,我心里不知道有多担忧,饭没吃口,也几乎没合过眼,公务也堆积了……”
陆婉宁听着,忽然眼圈就红了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她一脸内疚和感动。
“都怪我……”她哽咽道,“夫君都这么累了,估计也是不想动了,我帮夫君赶紧洗好,夫君早点睡觉休息吧?”
“……”卖惨的谢霁寒噎了噎,他看着陆婉宁那殷勤急促的样子,又是气得不轻。
他是想让她帮着自己洗澡吗?
他什么目的她不懂吗?
哼,她明知道自己是个假的,怎么只想着逃跑,反而没想着怀上他的孩子?
只要她怀上了,来日就算那个盛云月找上门,永昌伯夫妇能不为她遮掩吗?
起初她用青丝绕,应该就是这么想的。
可她后来推三阻四的不想跟他圆房,改变了主意,肯定是苏景珩这个贱人唆使她的。
这样的贱人,就该把他杀了。
那苏家二房夫妇连儿子都教不好,也该杀了。
看见她急匆匆起身要去穿上衣袍,谢霁寒更是打定了这个主意。
陆婉宁一只脚都踏出去了,但浴桶方才漫出来了不少水,她一个没留神,脚下一滑,直直的往后摔去。
谢霁寒眼疾手快,一把捞住她。
陆婉宁双手下意识攀住他的脖颈,丰盈紧贴着他的胸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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