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铺着软绵的垫子。
看样子,谢霁寒好像没将她当犯人对待。
陆婉宁再回想起他刚才的话,心思百转。
她看向月梅,问道:“世子怎么把你也带过来了?”
马车里就她们主仆两人,月梅便说:“世子查到夫人来了济州城,怕夫人不习惯其他侍女的伺候,就让奴婢也跟过来了。”
陆婉宁眼睛掠过一抹异色,犹豫片刻,才问:“那京中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她不确定孟良有没有说假话。
但现在她也找不到其他人能问清楚状况了。
月梅抿了抿嘴唇,小心翼翼问道:“夫人是想问,你假冒伯府千金的事情怎么样了,是吧?”
陆婉宁惊奇,有些紧张,抓住月梅的手:“这事还真捅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