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别的话了。
他这辈子没有父母疼爱不要紧,因为他已经拥有她的人,也拥有她的心了。
外头喜宴开了,新房里的宾客散去了大半。
谢霁寒眼角余光看见谢芷兰气冲冲的走了,就在陆婉宁额头印下一吻,温声道:“我得去祖母那儿一趟,随后还要去敬酒,你今日受累了,可以先卸妆洗漱,不用顾着那些礼节。”
陆婉宁低声道:“不若我陪着你一道去?”
谢霁寒说:“我能应付。”
陆婉宁也不勉强,待谢霁寒和宾客散去后,月梅终于能到前面来:“夫……夫人。”
“月梅?”陆婉宁有段时间没见月梅,见这小丫头瘦了不少,一阵心疼,“怎么了?你在府里受欺负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