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目眦欲裂，陆婉宁真是怕了，颤声道：“你别激动，你不过是想为你父亲平反，恢复皇族身份，这事好商量，我让世子……”
“用不着他，我与谢霁寒之间早就不死不休了。”林疏风握紧了拳头，才没让自己大声说话。
他深呼吸了几下：“你是自尽，还是我拧断你的脖子？”
“……”陆婉宁嘴角微微抽了抽，“你费那么大劲进来，就为了杀我？你至于吗？”
林疏风看着她的脸，有那么一刻的动摇，但他很快又把心思压了下去，“你不选，我替你选。”
谢芷兰拖不了谢霁寒多久，他这边得尽快完事。
他本想带走陆婉宁，可初云阁守卫森严，他只能打消这个念头。
他是要成大事的，绝不能再有半点妇人之仁。
“那我选c。”陆婉宁忽然道。
林疏风懵了，c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