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苏晚守门。”
“姒白,周根生交给你了。”
姒白点头,身形一闪,出现在周根生面前。
尸煞化作寒雾,将周根生连同两名巡检一起压在地上。
其他两名巡检抽刀扑来。
沈玉茹手中刀锋划过一名巡检的手臂。
伤口立刻冒出青烟。
陈望北喝道:
“先断他们手脚!”
沈玉茹身形穿梭,几招将两个血奴制服。
屋内,陈望北先检查赵百万的情况。
他的伤口虽然狰狞,但没有服下血妖之血,血种尚未扎根。
“幸好来得早,你儿子还能救。”
赵万山立刻跪下。
“陈掌柜,只要你治好我儿子,赵某必有重谢!”
陈望北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尽力吧。
你别乱动,越是牵动气血,血种扎的越深。”
赵万山一听,吓得赶紧原地坐下,学木头人一动不动。
陈望北转头给赵百万施针。
赵百万痛得浑身发抖。
陈望北用烧热的银针将血种钉住。
片刻后,将血种硬生生从脖颈中拽了出来。
回阳汤灌下后,赵百万终于恢复了气色。
赵万山长出一口气。
“陈老弟,还有我呢?”
陈望北擦了擦额头的汗珠。
“马上帮你处理。”
接着,用同样的方法处理赵万山的伤口。
但周根生的问题更严重。
他已经被赫连玄戈控制了一个多时辰。
血契进入心脉。
陈望北刚把银针刺入,周根生便猛地睁眼,五指如钩,朝陈望北抓来。
姒白一把扣住他的手。
周根生发出野兽般的吼声。
陈望北将一枚银针刺入他眉心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