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不出钱，他就非打即骂。”
苏晚看了他一会儿：“所以你这次回去，是想给她养老。”
“对，她把我养大，我不能让她在极寒里等死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？”
“三天后吧，咱们回山谷再拿一批货到铺子。
你和娇娇与我同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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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日后，龙首村。
罗村长、罗青禾、姒白、顾清微、苏晚等人都在。
陈望北蹲在地上，用树枝一边画一遍说明。
“煤粉八成，黄泥两成。
水不要加太多，揉到能捏成团、不粘手就行。”
几个村民围在旁边，学着他的样子揉煤泥。
陈望北又让人把一截粗木锯成圆筒，做成简易的模具。
煤泥塞进模具后，用木板压实。
一块圆形的黑色煤饼便从模具里脱了出来。
煤饼上整整齐齐，上面留下一排上下贯通的孔洞。
旁边的大壮挠了挠头。
“望北，这上面有好多洞，会不会一烧就碎了？”
“不会的。”
陈望北拿起蜂窝煤，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只要煤与黄泥比例配好，晒干之后就结实了。
里面这些孔，能让火烧起来更旺，也不容易熄灭。
就按这个方法，批量制作蜂窝煤吧。”
说完，他又转头叮嘱众人。
“有一件事必须牢记。
煤炉必须留烟道，屋里要通风。
煤烟有毒，不能把门窗关死。”
“这事我记下了，回头写在村口木牌上，让每家每户都知道。”
陈望北嗯了一声。
“极寒来了，山里木柴会越来越少。
黑风谷的煤炭储量很多，加工成蜂窝煤，足够龙首村和附近几个村子过冬。”
几个村民听到这话，脸上都露出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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