搀着她走了过来,徐子桢问道:“你家男人怎么会拿他的钱去办货的?跟他是什么关系?”
那妇人整了整衣衫,散乱的头发也归拢了一下,露出一张清秀俏丽的脸庞,怯怯地说道:“奴家官人乃是陈员外铺子中的账房,上月时陈员外说让他去兴元府采办些货物,原本这两天该回了,可至今没消息,陈员外便来寻奴家,说奴家官人拿了他的银子躲了,要奴家赔出来,若不然就……”
接下来的事谁都知道了,徐子桢稍一思忖,复又蹲下去笑眯眯地问道:“陈员外是吧?从这儿到兴元府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回的,你急什么?再说了,人家当媳妇儿的还没收到消息,你怎么就确定他不回来了?难道说……你瞧人家媳妇儿长得漂亮,故意把他男人骗出去宰了,然后回来借故抢人?”
陈员外眼中明显闪过一道惊慌的神色,大叫道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哪有此事?分明是……啊!”
话音未落,徐子桢忽然抽出腰间刀来,寒光一闪,陈员外一只耳朵已掉在了地上,鲜血淋漓溅了一身,陈员外是富贵惯的,哪受过这般痛楚,顿时大声惨叫了起来。
徐子桢一翻手把刀架在了他另一只耳朵上,笑眯眯地道:“不说没关系,继续赖,一只耳朵削了还有一只,削完还有鼻子,鼻子没了还有……嘿嘿。”他的视线往陈员外下身瞄去,话没说完但是谁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。
陈员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,浑身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,徐子桢虽然脸上带了笑,但身上却散发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寒气,哪怕他再呆也看出来不是说笑的,可不招是死,招也是死,他还是试图坚持一把,颤声问道:“你……你究竟是谁?竟敢光天化日执私刑……啊!”
又一声惨叫,另一只耳朵也没了,徐子桢扬了扬手里的刀,笑道:“你不还光天化日强抢民女么?这么多人都看到了,再说老子削你俩耳朵又怎么了?知足吧,老子这刀下可没留过几个活口。”
陈员外顿时惊得脸色煞白,这话说得太明白不过了,显然眼前这凶人手下有过不知多少命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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